本期导读

乔叶谈枕边书:未来始于当下,成长源于经典
有一句行话是:“不会读书就不会写作”,这当然是一个很极端的说法,但确实也有道理。因为不会读书,就不知道人家的好在哪里;不会读书还希望开天辟地写出一个好东西来,这想法可能就是空中楼阁。所有的写作、有个性的、看起来标新立异的写作,其实都是建立在充分传承前辈们经验的基础上,才有可能做出有质量的创新。(详见3版)
天下冀州
古九州中,名字犹存的除了冀州,还有扬州、徐州、青州、兖州和荆州。令人深感庆幸的是,作为曾经的九州之首,不管区域方位、行政设置如何变化,冀州的名字还在,作为“法定继承者”,不至于让这个响彻数千年的名字遗失在茫茫历史长河中。(详见5版)
全民阅读新征程,图书馆如何更好担负起“服务”职责?
围绕构建全民阅读推广服务体系,我们进一步提升服务网络的覆盖,创新推出班级微书馆、阅读加油站、悦读e站,与“我+书房”家庭图书馆构成“微分馆”模式,深度嵌入学校、企业、社区、家庭,将图书、数字资源精准投向青少年、职场员工、亲子家庭等不同群体,架设全民阅读的毛细血管,推动优质阅读资源与服务下沉基层。(详见6版)
二十万年前北京人的“面”儿,长什么样?
北京人和现代中国人有何关系?学者王巍认为,“中华大地古人类及其文化是‘连续进化、偶有杂交’的”。学者高星认为,“以北京猿人为代表的古人类,确是现代中国人的祖先”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中国面孔是从中华大地生长出来的。(详见12版)
再议吴晗致胡适谈红信的时间
至此,必须更新我五年前的结论:吴晗致胡适“二十九日信”写于1930年6月29日,在上海中国公学或其住所;“二十八日晚信”写于1931年5月28日,在北平燕京大学旁的“海甸吉祥胡同五号”住所,比马说晚一个月。在这两信的时间和地点问题上,现在我对宋广波的定位和马文飞的观点都不敢苟同。(详见14版)